多时期文物诉说古蜀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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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参观在粤博举行的古蜀宝藏展。南方日报记者 李细华 摄 |
国庆假期,广东省博物馆外排起了长队,众多市民都来此一睹一批四川国宝级文物的真面目。近日,广东省博物馆(以下简称“粤博”)与四川省文化厅、四川省文物局共同举办的“古蜀宝藏——四川文物精品展”在粤博展出,虽然屡排“长龙”,但参观者热情不减。据统计,10月1日到5日,共有近5万人次参观了该展览。
展览中,来自四川博物院、广汉三星堆博物馆、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等多家文博单位的210件(套)珍贵文物,向参观者展示了神秘辉煌的古蜀文明,展览在规模、展品质量和数量方面都体现了四川省馆际交流展的最高水平。
文物大展引发热烈反响
记者5日上午到达现场时,博物馆外的队伍已从西门排到了南门,展厅门口甚至采取了限流措施。
不少观众出于对三星堆文物的向往来到展览。三星堆文化中最具代表性的文物青铜大立人复制品就设置在展馆门口迎接观众,人像双手置于身前,一上一下成环状,神秘手势引起纷纷议论。三星堆青铜大立人通高约2.6米,是现存最高大、最完整的青铜人物雕像,据部分学者推测,人像手中可能曾握有象牙。立人发型为编发,服装前襟向左掩,服饰中折射出当时蜀地文化系统与中原的差异。
三星堆的青铜纵目面具双目凸出,形象奇异,令不少参观者在展柜前流连。青铜纵目面具出土于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其眼球呈柱状外凸达16厘米,曾有研究者将青铜面具凸目的特点与《华阳国志》中蜀王蚕丛“其目纵”的说法联系起来,认为它表现的可能是蜀族始祖蚕丛王。对此,学界目前仍无定论。除了青铜大立人复制品、青铜纵目面具之外,古蜀文物展还展出了三星堆的戴金面罩青铜人头像、铜太阳形器等珍贵藏品。
战国时期的嵌错水陆攻战纹铜壶是四川博物院的“明星文物”,在广东省博物馆也同样吸引不少参观者驻足。年过七旬的程女士是一位文物爱好者,她对照着展厅墙上的摹本,细细辨认铜壶上的纹样。铜壶壶身满饰嵌错图案,以三角云纹为界带分为上、中、下三层,分别绘有采桑射猎图、宴乐弋射图和水陆攻战图,宴乐图中的编磬、编钟,弋射时系在箭上的绳子等细节还依稀可辨。铜壶展现的绘画与雕刻相结合的技法体现了春秋晚期至战国早期青铜器装饰艺术的新技法、新格局。
珍贵遗存勾勒古蜀故事
本次展览以古蜀文明发展的时空顺序为线,串联起三星堆、金沙遗址、彭州竹瓦街青铜窖藏、新都马家木椁墓、春秋战国时期船棺葬等文化遗存。关于巴蜀古文明的文字记载较为有限,考古文物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人们了解古蜀文明的面貌。参观者可透过文物感受巴蜀文明从崇拜神到崇拜人的世俗化进程,以及古蜀文化并入华夏文明主体的过程。
金沙遗址出土的太阳神鸟金箔片金光灿灿、线条流畅美观,吸引不少人围观,甚至有“小画家”拿出稿纸在旁边描摹它的图样。太阳神鸟金箔片是中国文化遗产标志的原型,它也为学者研究蜀人的信仰提供了线索。金箔图案分内外两层,内层为一圆圈,周围等距分布十二条齿状光芒,象征太阳,外层图案由四只相同的逆时针飞行的鸟组成,它是“金乌负日”神话传说故事的再现,也是古蜀文化太阳崇拜的见证。
新都马家木椁墓中出土的青铜器气势磅礴,也引发不少参观者的好奇心。新都马家木椁墓是四川地区发掘春秋战国时期等级最高的一座墓葬,椁室下的腰坑中共出土各类青铜器188件,随葬的青铜礼器、兵器和工具多遵循五件成组的特殊数量关系,此种组合关系在四川地区尚属首见。学者根据木椁墓的墓葬规模和出土文物认为该墓葬可能为一代蜀王墓。
多件出土的蜀地文物也展示了古蜀文明与中原文明、楚地文明乃至域外文明的联系与交融。彭州竹瓦街出土的“覃父癸”觯为中原地区铸造的有铭青铜器,专家联系《尚书·牧誓》中记载该时期巴蜀之师参与了武王伐纣战争的说法,推测它应当是从征的蜀人从中原携带回来的,从中可以看出古蜀人对中原文明的参与。
为使参观者更全面地了解古蜀文物,广东省博物馆设置了触摸屏,展示中外古代面具及人面造型等和展览相关的图片;展墙上的古蜀世系介绍、古蜀文化重要遗址示意图等也为参观者提供了丰富的背景知识。展览开幕当天,广东省博物馆举办以“古蜀文明的演进特点及其在先秦史上的地位”为主题的学术讲座,国庆期间还推出多场导赏活动及“纸‘最’金迷”剪纸及手卡制作活动。本次展览将延续至11月18日,结束广东省博物馆展览之后,古蜀文物将到意大利展出。
南方日报记者 杨逸
见习记者 徐佩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