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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版:封二

唯有真诚道歉方能卸下政治包袱

2013-10-24

    丁建庭

    还记得3年前震惊世界的“8·23”马尼拉人质事件吗?因为菲律宾警方的颟顸无能,导致23名香港人质8死7伤。更加让人愤懑的是,菲律宾方面至今未妥善处理善后工作,不仅令受害者家属深感不满,而且严重破坏菲港两地关系。

    10月22日,马尼拉市议会通过决议案,授权马尼拉市政府就人质事件向中国、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以及受害者家庭道歉。香港特区政府苦等3年,受害者家庭苦盼3年,终于换来了一纸正式道歉文书,马尼拉市无疑释放出了改善关系的积极信号。然而第二天,菲律宾总统阿基诺三世就再次表示,菲政府不会就人质事件道歉。这一表态,犹如一盆冷水再次浇向关心此事的同胞,同时也将国人的期盼拉回到冰冷的现实之中。现实究竟怎样?一方面,马尼拉市的道歉更多出于政治利益考量,这是前总统、现市长埃斯特拉达极力推动的结果,埃斯特拉达为竞争对手的过失道歉,不仅不会打击自己的政治声望,相反会通过改善两地关系提升自己的政治支持度;另一方面,马尼拉市只是组成菲律宾首都地区“大马尼拉”的17座城市之一,这次道歉只能说是菲律宾首都政府的道歉,但不能视同为大马尼拉地区政府道歉,也不是菲律宾政府道歉。

    菲律宾政府为什么拒绝道歉呢?阿基诺三世给出了两点理由:一是“个人的行为不应被解释为整个国家的行为”;二是“一个正式道歉可能会引发法律赔偿等后果”。第二个理由简直荒唐至极,换言之,为了不承担法律赔偿后果,即便真的错了也会坚拒道歉,这难道不是一种“将错就错”的无赖逻辑?再来看看第一个理由,阿基诺三世坚称枪手才是人质事件的罪魁祸首,话虽没错,但警方救援时的“应对失据”也是伤亡重要原因。事实上,菲律宾官方事后就承认存在“放弃击毙绑匪、逮捕绑匪弟弟、警力不够精良”三大错误,阿基诺三世也表示“应该为人质事件承担责任”。但是,所谓“承担责任”难道就是“拒绝道歉”吗?无论从《反对劫持人质国际公约》来看,抑或从人质事件的常态处理来判断,诸如“菲律宾政府已做了所能做的一切”、“香港方面应顾全大局予以接受”之类的说辞都让人无法接受。

    毫无疑问,马尼拉人质事件是阿基诺三世执政期间的“污点”之一,或者说是政治包袱。与此同时,受惠于国际热钱流入和经济措施有力,菲律宾经济在他的治下得到快速提升,政治上又以美国“重返亚洲”撑腰,更是不断以强硬姿态处理中菲关系,这一切导致其不愿意承认错误、低头道歉。这是一个负责任国家的应有之举吗?更为可笑的是,阿基诺三世在发表国情咨文时还表示,希望得到中国“更多的爱”,以帮助菲律宾实现旅游目标,拉动经济。香港至今未解除菲律宾黑色旅游警示,这是中央政府和特区政府对人质事件的一种态度表达,那就是希望菲律宾政府正视香港市民和受害者家属的关切和诉求。阿基诺三世理应明白一个常识,即“爱”从来都是相互的。现实却是,菲政府一边希望得到中国“更多的爱”,一边又在人质事件、南海问题上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这种“只索取、不付出”的“爱”显然行不通。

    国家主席习近平、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多次向阿基诺三世表达中国政府在香港人质事件上的立场,并敦促菲律宾政府高度重视受害者家属要求和关切,采取切实有效措施,尽早拿出妥善解决问题的办法。唯有真诚道歉,才能成功争取香港解除黑色旅游警示,才能卸下阿基诺三世身上的政治包袱,才能推动中菲关系的缓和与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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